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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 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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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银行

leftbank
February 25

再见撒哈拉:2007.8.29~2009.2.25

应该是沙漠里的最后一夜了,明天一早打包上路。18个月过得挺快的,都没来得及把我的撒哈拉三部曲写完就毕业了。

无从谈起这一年半的得失,在此之前,LB所有狂野的幻想里都没出现过大漠星月的场景;从此以后,也很难从这段经历中找到对新生活的借鉴。一路走来,我并未改变什么,中年胖子依旧,对未来的生活依然没有概念,依然怀念清华里的朋友们,依然孤单并快乐着。

这样的纪念日,配得上这么一篇流水帐。

下一站,休斯敦。
July 21

非典型生活的典型一天(二)


                     P1040539

      去现场的路上,伴着朝阳升起,沙漠的凉风洗面,是一天最惬意的时候。但我却通常利用这段时间睡觉。虽然坚持草根路线多年,但我一直有个听来娇贵的缺点——晕车。来了沙漠后,这个缺点迅速地被战胜了。只要一坐上车,无论在沙丘上起伏还是岩地里颠簸,我都可以任由自己吊在安全带上四处摇晃,睡得很悠闲。


                     IMG_0173                                 
      

      半路上尤利斯把我叫醒,指了指前方。沙尘和睡眼都朦胧,我看了好几秒才认出那是我们的车队。几辆大卡车排成整齐队列,载着设备和工人们,气势磅礴地催醒着四周的沙漠。尤利斯提醒我:“懒鬼们开得很慢。”果然,我们的时速表显示的只有30km/h,但仍然在迅速和车队迫近。基于安全考虑,我们在沙漠里的速度限制是50km/h,但在上工的路上,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执行这个政策。“告诉他们开快点。”我示意我的兼职翻译尤利斯,于是他拿起了对讲机开始联络车队的司机。阿拉伯人有个习惯,每次碰头的问候都得很热情,而且来回好多回合,即使某人打算把狗血淋到另一人头上,对话也一般是这样子:“拉塞,早上好。”“哦,尤利斯,你也早上好。你好吗?”“哦,朋友,相当地好,你也好吗?”“嗯,我特别地好。你家人都好吗?”“我家人都好,你家人都好吗?”“我家人也好。”“愿神保佑你。”“哦,朋友,愿安拉你同在。”“好的。亲爱的朋友,你这是XXX在干什么,开这么慢!”...冗长的问候之后,车队终于开始加速了。我们的车也追上了车队,在后面使劲鸣笛闪灯,像一只赶着肥硕羊群的牧羊犬。

                     P1050089         

      八点半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现场。所谓现场,是客户划定的一块广阔区域,方圆几百公里。我们在现场满天遍地地铺设传感器,然后利用重型的震荡车制造微型地震波,用传感器检测不同地层返回的地震回波,从而进行地层结构的分析,给出该地油藏的预测。现场被划分成很多小块。工人们每天都在新的分块里铺设上万个传感器,并且回收旧分块里的传感器。这是艰巨的体力劳动,尤其在风暴和烈日肆虐的沙漠。

                     P1050157

      我们现场工程师相当部分的工作就是不停地穿梭于不同分块之间,监督工人们的工作状态以及保证饮用水的供应,人手不够时也得和工人们一起搬运设备。但总的说来,现场当监工的活儿是比较清闲的,而且可以正大光明地在沙漠里猎奇,名曰勘察地貌。因此,闲暇的时候,我们会开车四处转悠。上一个项目的现场,久远之前是片海洋,因此可以找到各种钙化的生命遗迹,我就找到过一个蜜蜂窝残骸,一块树皮,一串贝壳。而现在项目的所在地是库夫拉,曾是石器时代大都市,不时能找到石制锄头、盆子以及四不象(或许是艺术品)。不过这里二战时荣幸地成为战场,也留下了不少新奇而危险的纪念品,被一只旧皮靴踩了半世纪的旧地雷有的,比芙蓉JJ腰还粗的炸弹有的,被打了很多个窟窿惨不忍睹的战士头盔也有的。其实也没那么危险,扫雷专家在现场日夜摸索了一个多月也就找到这么些东西,勉强证明了他的存在价值,但猎奇的行为从此就被基地严格禁止了。不过我还是在路边找到了一具陈年的骆驼尸体,那尸体实际只剩白露露的骨架了,不过很完整,安静地半埋在细沙中。我当时一眼就看上了整个骆驼头颅,很兴奋地就想把它往车上搬。尤利斯慌忙跑出车来制止了我,说骆驼是极受尊敬的动物,这么对待骆驼尸骨是对当地人极大的冒犯。无奈,只好把头骨放回原处,捡了一块很像战斗机的脊椎骨回去。事后回想,我当时抱着头颅笑容狰狞的样子,一定给尤利斯留下了可怕的记忆。

                     P1040679

      中午的时候会有餐车把午饭送到现场来。工程师们都各自有盒饭,而工人们则吃大锅饭,更具体一点,叫大锅手抓饭。利比亚人有个很难让人习惯的习惯——用手吃饭。一群灰头土脸灰指甲的人挤在一个饭盆里扒拉扒拉,场面壮观,梦回苏丹。我倒是不怎么在意那些卫生讲究,尤其来到沙漠后,早习惯了在车轮下睡午觉,用沙子洗手洗盘子,吃满是灰尘的苹果。于是,只要心情好的时候,就把盒饭扔一边,甩开膀子就和大家开扒了。其实现场的大锅饭做得比工程师的沙拉冷肉的盒饭味道好,往往是咖喱饭上面浇一堆牛肉或者鸡肉,相当可口。

                     P1050124

      吃完饭开一听可乐,躺在车里幸福地打着饱嗝,望着很大很远的云朵和很宽很远的沙漠,会突然觉得,相比天地的苍茫,人生的匆忙不值一提。于是好好睡个午觉,这是一天里最休闲的时光。

                     P1050108

照相机 原创图片,欢迎盗版 

(待续)

 

July 14

历史上的今天

在别人博客居然找到了三年前自己写的东西,也不知道当时辅导员收上去以后批阅过没有。
四年生活华丽一瞥,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学生时代真的已经远去了。
曾经的奋不回头原来并不潇洒,新的生活充满艰辛。
不过,真正忙碌起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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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科毕业总结
  
  我叫晏曾佳,无13班。熟悉我的人都叫我左岸(leftbank, lb),这是我在网络上的ID。
  
  四年前,我离开湖南的家,第一次来到了北京。随之而来的,是充实而懵懂的大一,迷茫而非典型的大二,忙碌而染上精神鸦片的大三,怀念和怀念的大四。大一的学习是最值得称道的,那种做出每一道题的劲头,几年后只能拿来怀念了。但是学习同样也是我最大的遗憾,过分天真地重视课程学习而忽视了其他知识的培养,让我大部分的努力都流失在了岁月的河里;我是众多倒在大二那年非典中的意志薄弱者之一,学习的大滑坡让我对汹汹而来的大三手足无措,值得一提的是大二是我社会工作的开始,一个激情而争议的lb在无13诞生了;大三的我对忙碌已经没有了知觉,压力的抗体在脑中滋生,这是个学业彻底失败的学年,而一份爱情的来了又去为这年的收获与遗憾都添了浓重的一笔;大四终于在学业上有所回升,但可惜这已不再成为主流,我们开始怀念,为了聚会的告别。
 
(此处删去冗长正文)
 
  最后,祝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找到属于各自的位置,一路好运~~
  
  晏曾佳
  2005-7-5
May 05

人生第二次被点名

一直深沉致死地不愿意参加这种点名游戏...无奈这次点名的人面子太大太pp...

游戏规则:
A.被點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裏寫下自己的答案,然後去掉一個你最不喜歡的問題再加上一個你的問題,仍然組成20個問題,傳給其他8個人,列出其他8個需要回答問題的人的名字,還要到這8個人的博客裏留言通知對方----你被點名了,被點名者不得拒絕回答問題,完成遊戲的人將會永遠得到大家的祝福。
B.這8個人要在自己的博客裏註明是 被谁点名。
 
被Evensong同学点名啦:
 
1.你認爲分手后的男女朋友還能做普通朋友嗎?
认为不能,但一直在试图推翻这个结论
 
2.这辈子最快乐的是什么事?
一周前和爸妈弟弟三亚休假;两年前和哥们儿和女朋友的某次K歌;三年前开博并写了几篇人神共饭的文章
 
3.你最希望從朋友(不包括愛人)那裏得到的是什麽?
信赖
 
4.你最想去哪個地方?爲什麽?
清华。怀念校园。
 
5.最受不了自己哪個缺點?
过分谦和,对别人的想法第一反应总是支持
 
6.如果有不開心的事情,你會怎麽辦?
打电话给信赖的人

7.最害怕失去的东西?
对未来的灵感
 
8.(我加的问题)你觉得《分开旅行》里两个人最后分了吗?
分了,女的提出的
 
9.說出點你名的人的3個優點?
撒哈拉一般阳光,清华园一般美且知性
 
10.最想知道的事是什么?
自己的潜能有多大
 
11.你對你的近況滿意嗎?
不满意,但也找不到努力的方向。
 
12.如果想回到过去,想返回到几时?
大二。把模电学好。
 
13.  如果能让你实现一个愿望,会是什么?
变身木吉他高手
 
14.最喜欢自己哪个方面?
办事凭直觉
 
15. 觉得自己做的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那年国庆,不等保研结果出来就坐火车跑去香港
 
16. 最无法忍受别人对你作什么事情?
不信任
 
17.你最喜欢的城市是哪里?为什么
北京。硬件方面哪儿都不喜欢,但有我厮混的伙伴
 
18.你理想中的工作应该具备哪些条件?
脑力和体力各占50%
薪水够我请哥们儿腐败,带女人去想去的地方
关注的领域内,我是一腕儿
 
19.最近看了啥好书好电影好演出听了啥好歌好joke好禅?拿一两个分享之~
歌和电影《Casablanca》
电影《Star Dust》
 
20. 我的问题:二十年后,你最可能在做什么?
某知名小公司的品牌副总裁
 
删掉的问题:
遇到你付出了真心,对方还要欺骗你的人,你会如何处理?
就这么着了,不恨不留。付出真心是件奢侈的事情,对我。
 
就不点名了...自愿接棒的人,我个人赞助两块钱。
 
January 17

非典型生活的典型一天(一)

  清华五教的老教室,我正在考一门记不清名字的课的期末。题目很简单,但我思维呆滞,半天没有进展。旁边老于和周冬在大声地对着答案,我却听不清他们说什么。监考的老师很飘忽,总觉得他时而还远在讲台,时而已然凑在我耳边,甚至有时进到了我的思维里。眼看着考试时间马上到了,我却依然空着大半张卷子。于是心跳开始加速,思维开始无序,听到了别人的嘲笑,看到了自己的失望。突然,铃声响了。我睁开了眼睛,却两眼一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的狭小空间里,徒穷四壁,一张床,一个小写字台,上面散着各种插座。片刻之后,我从短暂的迷茫中清醒过来:原来我还在北非大沙漠里,现在是利比亚时间早上6点。
  拿上毛巾,推开门。眼前出现好几排整齐的白色拖车。我们的住所就在这样的车厢,名副其实的移动公寓。每个十米长的车厢被隔成四个单间,住着四户寡人。
  我隔壁的车厢就是浴室。这里24小时供应热水,水量很足。脏衣服需要放到指定的塑料袋里(会有人来取,洗好再送回来)。洗完澡出来,在镜子里看到的依然是一张干燥的脸,强烈的日晒没有让我炭化,却让皮肤贫瘠,泛出扑红——这是沙漠留给我的胎记。
  简单收拾好房间,穿好衣服、连体工作服、安全靴,冲出房间,来到一个大照明灯前。即将开始的是数据采集部门的早会,这里已经聚集了七、八十号人。虽然是大清早,但大部分人已经是灰头土面,衣服脏乱了。他们是所谓的初级员工,住在帐篷里,好几天才能洗一次热水澡,洗衣服也受到限制,因为需要节水。到了国外才发现,西方公司在等级制度上一点不逊色于国内的民企。这里高级员工和初级员工是工作在一片热土,生活在两个世界。基地一共300多人,初级员工占了80%,都是本地招的,大多只有大专以下学历。他们主要负责简单但是繁重的体力劳动和驾驶。因此,像我这样高级员工中资历浅得还没法管理其他高级员工的人,自然就担当起包工头的角色了。第一份工作伊始就能管理这么多人,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早会的内容无外乎是某高级员工演讲一般地重申公司的安全规定和操作规范,簇拥很多,听者寥寥。
  早会结束,我去吃早餐。餐车里摆着几个简陋的桌子及其椅子,一端一个大冰箱,另一端是一堆我不会摆弄的茶和咖啡具。早餐是现点的,但我不会说阿拉伯语,厨师又不懂英语,因此每天的早饭都是“欧姆雷特”——鸡蛋饼。好在各种饮料很充足,能每天喝上鲜牛奶,已经让我知足了。
  吃完早餐,我找到我的司机——尤利斯,一个23岁的利比亚小伙儿,虽然他浓密的络腮胡让我一度以为他32岁。我们的车是一辆05年的丰田“陆地巡洋舰”,在沙特和乍得的沙漠都跑过。检查了各项指标后,尤利斯觉得车窗太脏了,昨天的沙尘暴模糊了一切和沙地的界限。于是他打开了雨刷,顺便喷了些水在车窗上。意想不到的是,车窗上迅掩地出现了一层薄薄但坚硬的冰。以前就知道沙漠昼夜温差大,即使是冬天,白天依然能有30多度,而早上却只有0度上下。但如此直观地观察到沙漠的寒冷,却是第一次。我和尤利斯对望了一眼,很默契地迅速钻到了车里,把暖气开到最大,关紧车门,任凭原本模糊的车窗更加雾里看沙。我心说,打死也不搁外面站着了。
  5分钟后,车里热了起来,车窗上的冰也终于化掉了一些,勉强可以看清前方的路,可以走了。7点30分,我们的车开出了营地,向现场驶去。现场在营地的北边,太阳正从我们右边升起,但这片沙漠似乎还没醒,空旷的四周,除了一些残留的车轮印,处处都显得很静寂。尤利斯打开收音机,正在播阿拉伯的民歌。我们孤单地驰骋在广阔平坦的沙漠上,歌声悠扬。
 
(待续)
November 11

奋斗的光棍节

今年的光棍节是周日,需要上班的中国人没几个,我是其中之一。

托安拉的福,跟着穆斯林周五周六休息,周日上班。

去年这个时候,其实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段。有momo,有一个足够支持我和momo未来小日子的过得去的offer,准备在北京安家,有一帮让我之所以成为lb的朋友,有憧憬,没有不必要的幻想。

晃晃已经一年了,去年发的显摆贴还偶有人看,可字间透出的洋洋得意,现在看来,真像个笑话。

November 30

十一月的小棒


本季度求职告一段落,拿到offer如下:
Software Engineer, WesternGeco of Schlumberger, location: Houston, USA
Software Engineer, Baidu, location: Beijing
Software Engineer, IBM CDL, location: Beijing
R&D, SK Telecom, location: Seoul, Korea
Graphics Architect, nVIDIA, location: Shanghai
Image Processing Engineer, Fujitsu R&D Center, location: Beijing
Engineer Program, ENPC of ParisTech, location: Paris, France
Boyfriend, Momo's House, location: Earth & Mars


第一个offer,美元诱惑,不能拒绝。
最后一个offer,上天给的,不敢拒绝:)
何以解忧,爱mo能助:)
April 08

骚词

如花少年,不复当年
似水流年,别已经年
一二三年,八九十年
只若长眠,不问何年
February 14

23光年


低一些的南方天空,是一个恒星比较稀少的区域,在这里闪烁着孤单、寂寞的北落师门。在浩瀚星际的边缘凝望远方的星辰,是北落闲暇时唯一的爱好。就在这一天,透过一道从水瓶座方向射来的柔光,他看到了一个初生的婴儿。那是一个被水包围着的星球,蓝色的忧郁中蕴含着透明的纯真,一如婴儿的双瞳。
 
“你的眼神很无辜,你不明所以来到了这个纷繁的世界,可你已经没有了继续懵懂的权利,一个未知的未来等着你去承受,即使,你无法知道未来会带给你什么,也无法知道未来何时会来。
 
你的一生都将在对未来的等待中度过,然而,希望你明白,在你等待着未来的同时,死亡也在等待着你,而它的耐性,远比你差。你的人生,你的等待,可能在任何一秒钟嘎然中止,因此,把握住有生的每一刻,守望好属于你自己的麦田,才可以不留任何空间给一个叫后悔的家伙。
 
你的一生或许看过很多风景,交过很多朋友,然而,希望你明白,这个世界永远不是你所以为的样子,当深爱的人离你而去,当你努力奋斗却从一个失败走向另一个失败,当你发现上帝也会在命运的游戏中耍赖,不要因此而放弃。你的存在,不是为了取悦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为了取悦你自己。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人生百年,沧海一粟。没人会记得你是否来过,更不会在意你是怎么来的。因此,忠于自己的存在,为独一无二的自己而活,生的刹那终将划破寂静的死的永恒。
 
我喜欢你这双纯净的眼睛,能永远保持这份纯净吗?哪怕只是为我。”
 
北落揉了揉眼睛,视线重新聚焦到了朦胧的四周星尘。
 
一颗流星面无表情从旁滑过,照亮了冰冷的门牌:北落师门,南鱼座α星,距离地球 23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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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23岁生日(1983.2.14~2006.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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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3

还 huan2

唉,一共有三个点我的名了...最长的拖了一个多月...趁着今天作业繁多,有点心情,还债!
 
时间先后逆序
 
 FOR 小5
问题1:如果现在让你回到以往的任意一个时刻改变任意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你会改变什么?
问题2:如果可以去一个地方定居,你希望是哪里?
问题3:如果让你成为金庸小说里的一个人物,你希望是谁?why? 
1. 我希望回到11岁时家里的冰箱旁,告诉那个正要开始发育的小屁孩儿:少偷吃糖,小心以后变成个矮胖子!
2. 1989年夏天的冷水江,水库左岸的我的家。
3. 杨过。这个家伙用第一个16年来证明他的大智,用第二个十六年来证明他的大愚。我想成为他,只是因为我要来改变结局。在小龙女跳崖后要么跟着跳下去,要么开始新的恋情。
 
FOR Angel-from-Mars 
提问:你今后最想从事哪方面的工作?或者说理想中的工作领域、职位、性质?  
答案:我理想中的职业,是赌场里作庄的伙计。当一帮没学过概率论的傻子们求神拜佛祈求好运的时候,我可以超然地看着他们钱生钱灭还不知所以。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神,感觉真好。 
 
FOR YU 9.17
怪僻的流行性问卷
1. 喜欢吃光盘里所有的饭菜,米粒都不留,而且不喜欢用勺子。用筷子一粒一粒把剩下的米饭吃掉的样子,不知道女生看了会喜欢,还是嘲笑...
2. K歌的时候特别不喜欢有人跟我合唱。对女人的歌没偏好,但是K歌最喜欢唱的一首歌:百年孤寂...
3. 不允许绝大多数人睡我的床,但对于那些被我允许睡我床的人,我喜欢上他们的床玩...
4. 吃饭特别快,高中三年寄宿练出来的。那个时候玩命地珍惜时间,努力学习,把吃饭也弄得跟打仗似的...童心闪亮,童心不再。
5. 这条最恶心...脱袜子时会捡起袜子闻一下,以确定是否该换...

6. 蹲坑结束从不把手纸扔进篓子里,而是直接扔坑里,以避免创造光天化日下的肮脏...
7. 对数字和尖角状物体敏感,看到一个数字,首先计算能不能被9整除;看到一个角(比方墙角),首先会计算自己会不会被角的中轴线射到。
October 07

Genesis

创世纪——国庆
 
第一日,世上没有日出(因为lb起床的时候,已经中午了)。lb说,要有日出。于是lb买了开往秦皇岛的车票,要一个人去海边看日出。

第二日,lb创造了日出,可是世界一片混浊。lb说,要有空气。于是lb在燕山大学的养猪场旁挑了一家招待所,每天享受猪光饱气的海风。

第三日,lb厌倦了每天观看日出未遂的日子。lb说,要有日落。于是lb选择在燕大门口的海滩看日落...可惜渤海在大陆的东边,lb面朝大海,落日的余晖穿过他伟岸的身躯投射到海面。
 
第四日,凡世的稍纵即逝让lb感到不快乐。lb说,我要照相。于是创纪录地,lb搭讪了几十个人,让各色路人给自己和风景拍合影。
 
第五日,人类在秦皇岛快乐地生活着。lb说,我该回了。于是lb乘上fire car,仙然离去,任凭,孤单的老船,在左岸飘摇。
 
第六日,出来鬼混,迟早都要还的,你总有那么多责任和义务,即使你完成了创世纪。lb说,该补课了。于是lb开始学习,基于泛函理论的概率图模型的图象分析的最优化方法。
 
第七日,世风日下,刁民当道,人类已经忘记了创世的历史。lb说,DO NOT go lb。于是lb开始写blog(go lb)。
 
人类啊,轻点儿拍砖吧...
September 18

八月留声机

      Octavius继任了罗马皇帝,开创了空前绝后的霸业,而他登基的那个月,August,被赋予了威严的意义。八月,是个开创事业的月份...八月一日,实验室打响暑期攻略。我不知道,这个夏天以后,我们的项目会推进到什么程度。不止一次对自己的自制能力感到失望。把实验都做得跟高中物理竞赛一样(弄虚作假,投机取巧),把课程设计做得实验一样(敷衍了事,有结果,没过程),把大三实习做得跟课程设计一样(用一周完成一个月的任务,并且用三天把它包装得像是一个月完成的),把毕设做得跟大三实习一样(目标的远大在开始让我心跳,在最终让我脸红)...不过,这个八月,有一些不同。  
      在创新大厦11层明亮的办公楼里,明亮的阳光,舒适的写字间,是NEC中国研究院。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每天直接跟院长当面汇报工作进度。这是我整个夏天得到的一份工作——所有一切都听起来如此美妙,一如这个美好的世界。其实,呵呵,我不过是在给院长的儿子做家教,如果你对此感到失望,请你一定看完这一段。14岁的DJ是个有着纯正台湾血统的小美国佬,他有一个成为他偶像的爸爸,业界的风云人物,而且毕业于我的dream school——Berkeley。虽然他受过严格的中文教育,但是他很少来过中国,甚至没去过台湾。这个夏天,他跟随爸爸来到北京,感受地道的中国文化,接受世界一流的初中数学教育(-__-) 一些机缘让我得到了这份工作,虽然我知道,我将为此放弃掉计划中的毕业旅行,并且错过与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的碰面,但是我更好奇,在最发达国家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小孩儿们,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而且,我可以借机练习一下口语。

      虽然他过硬的中文和我的蹩脚英语,让我从第二节课开始就放弃了英语辅导,但是一切基本进行得很愉快。DJ他很聪明,从他不错的理解力上,还有他玩得很溜的手机游戏上,但是他的数学基础如所料的不好,好在事先的心理准备已经做得很充足(每每浮现新东方那帮痞子教师说起美国中学生时的表情),所以并没给我带来太大麻烦,但是真正把我吓得一滚的,是这小孩儿的见识。毕业的时候,妈妈授意弟弟给我买了个V3手机作为毕业礼物,那小屁孩儿居然给我买了个水货。这个V3很快吸引了DJ的注意,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款机型。但是,喜欢仅仅维持了61秒,他手一摊“Oh, pirated edition.”我怒了,我钻研了N久都没弄懂水货和正版的区别,但他这么快就看出来了:“Why ?”他却说:“Just feeling.”而更让我崩溃的事情,我无意跟他聊起了手机的bluetooth功能,他却能滔滔不绝地跟我介绍起bluetooth的特性和技术优势。崩溃,在左岸的堤坝……这一回,我真正体会到了,中国小孩儿和美国小孩儿的差距,不说了,sigh。每当我处在老师的位置上,我总会有一种超越性格的表现欲,这次也不例外。每次家教,我都会跟DJ讲几个身边的物理或者非物理现象,甚至有次跟他讲起了护身符,他将信将疑。 
      DJ回美国的时候,我送了他一个护身符,而他也改口不叫我“ZJ”,变成了“老鼠”,他因为我认识了一个字——“鼹”。

      八月,之于实验室,是个 hottest month。室外,阳光龇牙咧嘴地侵占每一寸土地;室内,孟之队遇到了巨大的麻烦。雷达小组的意外差错导致实验室的气氛一直有些压抑,连主席这么思维清醒的人都偶尔显出了浮躁。我们视频小组的工作就是在这种气氛中展开的。因为要给美国小孩儿做家教,又因为美国人发明了GRE这种遏制中国崛起的武器,我不得不在狭缝中抽时间工作。很奇怪,这个夏天的一切与从前有不同。任务完成得不算高速,但是在有限的时间内,我完成得让自己满意。八月,之于我,是段激情煮沸的日子。
 

      其他就不说了,最恨记流水帐式的blog了。最后补充一件,我在八月做得最认真,最持续,最坚定的事情——长头发。今天是头顶上最长辈头发的2个月生日,纪念一下。Toast: 中秋节快乐,我的头,也曾经和月亮一样,明亮光洁。

September 09

我的朋友lb

 
      老B是我们班班长,标准的南方人,口音浓重,总把牛×读成liu×。因此liu×遂成其外号,并逐渐进(净)化成“老B”,缩写即为lb。 
      老B是个高产快乐的家伙,他总能用他特有的幽默方式给大家带来笑声。他的一个吆喝,一声叹息,肥胖身躯的微小扭动都可以被他做成十足的笑料。所以,他人缘不错,他的影响力在不经意间传播到了班里的每个角落。可是,他内心里似乎并不总是快乐的,他寡言少语的时候,就是他开始封闭自我的标志。那种时候冷漠的他的眼神,总让人觉得他是个有过严重心理创伤的人。
      我是个谨慎的人,下意识里,我是不喜欢老B的,他的忽冷忽热的心理状态,总让我觉得不安,无法捉摸,就好像我无法明白他为什么一年四季总是穿着黑皮鞋,为什么练习长跑的时候拼尽每一分力气,为什么吃饭的时候那么离不开辣椒……  

      我有个网友,在smth上遇见他的时候,他有一个诗意的名字:“左岸”。 
      “左岸是什么意思?” 
      “法国塞纳河左岸有个leftbank生活区,很美的地方。” 
      “你想去?” 
      “我喜欢的女孩去了那里。” 
      “为什么不去找他?” 
      “……” 
      他的无语让我觉得了有些尴尬,我开始想办法离开这个话题。 
      “你知道吗,我们班上评选最猥琐的男生,结果我们班长当选了,乐吧!” 
      “……我也是个班长。” 
      我脑海里突然地闪过老B的影子。 
      “你是哪个系的?” 
      “不想说。” 
      “呵呵,leftbank,我能叫你lb吗?” 
      “啊!!?好吧,挺有意思。” 

      从聊天中,我知道他最爱吃十食堂的辣子鸡,会在不顺心的时候用跑三千米惩罚自己,他觉得照澜院很差劲,因为那里的皮鞋都是假的……这些,都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起老B,莫名地不安起来,直觉告诉我,leftbank就是老B! 一个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我决定不拆穿这层面纱,继续当leftbank的网友,我想和老B玩一场游戏。 

      “你是个活泼的人还是冷漠的人?” 
      “呵呵,我更倾向于认为自己天生有种忧郁的气质吧。有人说我像流川枫。” 
      “哦  -__-//  ” 
      我心里浮现出老B胖乎乎的脸,一阵狂晕。 

      后来的日子,我对两个lb的关注都多了起来。 

      老B在班里充当着特殊的角色,他给大家带来快乐,大家也逐渐习惯于从他身上寻找快乐,以至无聊的时候,大家总会想到老B。大部分的时候,老B总会恰当地配合着别人的快乐,即使有时快乐的来源是来自于对自己的无理取笑。“老B,你听说你又被人甩了?”“呵呵,所以我最近‘光’彩照人嘛。”他总是摆出毫不在乎的样子,配之以傻笑,给人的感觉是仿佛一团柔和而微黄的灯火。可我隐约觉得,他是不喜欢这种角色的。只有在他冷寂下来的时候,我才感到他回归了自我。或许,正如leftbank说的,忧郁的蓝更符合他的。

      “你介意你的朋友把你当成寻乐的工具吗?” 
      “介意的话就不算朋友了。” 
      “可我觉得不符合你的个性。” 
      “个性就一定要表现出来吗?我觉得我大部分时间都不是在作自己,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人总要学会去适应。”  

      那天期末考完,我们班聚餐,老B自然成为众酒鬼攻击的重点。没多久老B就不行了,神智开始模糊,仅剩的理智只能用来苦苦拒绝别人的敬酒。他不停地自言自语,脸上挂着傻笑。或许和平日的神气活现反差太大了,好事者不甘,坚持不懈地给他敬酒。看着老B艰难支撑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我猜你一定经常喝酒,并且酒量超人。” 
      “醉过几次的。都是被灌醉的,我其实不喜欢喝酒,也一点不能喝。” 
      “醉了的感觉怎么样?” 
      “对我来说,醉是一种心情。醉了的时候,只能听到自己说的话,倒是个和自己聊天的好机会。大家都在忙碌地活着,却总冷落了自己。你和自己谈心吗?” 
      “呵呵,感觉像精神分裂的症状。” 
      “恩,我在听王菲的‘一人分饰两角’。” 


      去年夏天,我们军训;今年夏天,我们看别人军训。老B表现得分外的兴奋,还把一直珍藏的军装穿了出来,作神气状,引来无数鄙视的目光,可他全不在乎。

      “最近新生军训总吵得我们早上睡不好。” 
      “恩,新生总是会给老生带来麻烦的。不过,要我选择,我还真想再军训一次。” 
      “为什么?还嫌折腾得不够吗?” 
      “说不清楚,似乎我的儿时理想都是属于那个红色的年代的,军训让我感到一些纯真的满足感。” 
      “可是,这些终归只是幻想,你已经选择了另一条路,不是吗?” 
      “……”

        上学期,本科生集体搬家,宿舍分配名单公布,老B一个人被分配和别班的人住。大家都觉得诧异。“老B,你这次可要成孤雁了,是你自己决定的吗?”他无语,不置可否。于是,我想到从leftbank那里找到答案。 
      可是,一直都没能见到leftbank。一周,两周……
     
      直到这个夏天,我再次在网上看见leftbank的时候,他已经改名了,“左岸”变成了“告别左岸”,于是lb也就变成了llb(left left bank)。看见他在线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心头猛地一紧,心里一片混乱,老B和leftbank在脑海中交织在了一起。 
      “好久不见!老B,你为什么把自己分到和别班一起住了,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已经意识到,我和老B玩的这场游戏已经GAME OVER了。 
      “老B?你认错人了吧,我就是原来的左岸啊。” 
      我一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前一阵忙着准备出国,没什么时间上网。” 
      “gx了,是准备去‘左岸‘吗?” 
      “不,是美国,下周就走,太平洋的右岸。以后估计很难再见了,就此作别吧。” 
      “……再见,lb,哦,不,左岸。”

      下了网,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以为我了解了一切,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恍恍忽忽走到老B宿舍里,他正在听王菲的《推翻》: 
      “…… 
      突然间你连瞒都不瞒,想也不想,就这么推翻, 
      就这么说过去只是闹剧一场。 
      ……” 
      他看见我,冲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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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三年九月
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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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

 
    乙酉年七月初二,二更三刻,老挝美人麦莎,从杨玉环代言的江南小县悄悄走进中土的大门,一路往北,徐徐走来。所过之处,万人空巷。英雄为之倾倒,红墙纷纷倒塌。十里洋场清空了最豪华的金贸阁楼让美人歇脚。浙江巡抚更是带着精锐兵勇亲自为伊护送,唯恐一干庸民惹得花容失色。另有小道消息,南通一痴男为了一睹美人芳容,搭乘自制的滑翔风筝登高远眺,不幸失事身残。
    几经辗转,麦莎将在今日到达伟大祖国的首都,政治和文化的中心。九门提督屁颠屁颠地在全城张贴“欢迎麦莎”的“红色锦报”,为京城“十年难遇”的美女疯狂造势。全城百姓屏住呼吸,喘着粗气,盯着皇城的大门。十里长街,严阵以待。这天,皇城根下的每一个百姓,都在幻想着,这位绝代美女带来的,翻云覆雨的夜。
    然而,整夜,整夜的等待,却没换来美人的垂青。京城令人失望地一片安静,没有倾国倾城。初升的朝阳宣告了夜生活的结束,幻想的破灭,所有人都没看到麦莎的样子,更别提翻云覆雨了。一场勉强的毛毛雨,不知是麦莎走后留下的痕迹,还是老天可怜九门提督的锦报而降的安慰雨——没人知道麦莎是否真的来过。难道她半路被人绑架走了?或者,她因为没有进京许可证,没能通过城门?再也许,她被城管大队当成流浪人口收容了?没人知道。
    或许,她真的来过,只是,并不是为你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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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在清华,她告诉过我,这个夏天会回来。哦,对了,我事实上都见过她一次。不对,或许两次,三次?不知道。我很清楚地记得,有几次,骑车从一个熟悉的背影后掠过,却不敢回头。别回头看了,那或许是错觉,长得像的人很多。不对,那肯定是她,我不可能会认错她,所以,也别回头了。邂逅,已经没有了意义。
      这个夏天,她真的来过,只是,并不是为我而来。
August 03

Opening

离开银行开张
 
【开户须知】
离开银行(leftbank):离开是形容词
经营币种:关于离开的回忆
受理业务:纪念/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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